“王爷恕罪,今日因着郡主对我有误会,略有刁难欺辱,我心中害怕便拿王爷送我的纸张为郡主画了一幅画像。
而后郡主问我和王爷是否有关系,我,我并未说清。”
她支支吾吾地说着,既害羞又害怕,裴如璋微不可见地露出丝笑模样,“本王的旗号竟如此好用?”
奚应芷更害怕了。
前世她经常听裴如璋用这种语气说话,只是说完之后,对面那人非死即伤。
其实自己如此利用他,已经是触了裴如璋的逆鳞。
如今裴如璋还让她好好地站在这里,已经算得上活菩萨了。
想到此处,奚应芷又生出那么一丝丝希望来,抬眸目带希冀:
“这次贸然利用王爷的确是小女的错,我已然知错了,日后再不敢犯。王爷送我的那几套文房四宝,回去后我便整整齐齐收起来,绝不会再露于人前。”
裴如璋脸色淡了下来。
奚应芷不知就里,继续道:“若是王爷高抬贵手饶过我这次,小女日后绝不敢再攀扯王爷一星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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