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书元闻言,深切地看着奚应雪,躬身长揖:“大姑娘带我恩重如山,小生必定铭记此情。”
奚应雪沉着脸就要去找奚应芷问个清楚,可想起她那副巧舌如簧不肯受教的模样。
心中陡然提起。
是了,之前自己管教她,她都是肯听的,这几日却屡屡与自己唱反调。
连宁公子这样的好男人都她都要丢开,果真是一日攀上高枝,就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怀着深深的怒气,奚应雪转了脚步,往外院走去。
一路上,她想着该如何控诉奚应芷的短视和虚荣,脚步便慢了些许。
云芷院中,奚应芷正慢条斯理地点着东西,能卖的拉出去卖了,不能卖的砸了埋了。
挑挑拣拣的,也还能凑个十两银子出来。
虽然不多,可对她这个身无分文的庶女来说,算得上天降横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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