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里不知什么时候,彻底安静下来,越发只听见奚应芷因愤怒而显得格外清越的声音:
“我且问你,你身上穿的衣衫,发间带的玉冠,求学交的束脩,乃至你如今住的院子都是从何而来?”
宁书元顿时僵住,半晌讷讷说不出话。
奚应芷抖了抖袖子,两只纤细的手交叠于小腹之上,昂首怒道:
“宁公子无话可说,想必是知道当初你身无分文狼狈入了京城,是我于城门口救了你一命,后又资助你求学,对你恩重如山,桩桩件件无从反驳吧。
可你却恩将仇报,如此当众抹黑于我,我倒想问问,所谓书生,所谓学子,所谓饱读圣贤书,学的就是这种不要脸的做派吗!”
众人的眼神渐渐变了味道,宁书元一阵被扒开假面的无地自容。
同时生出的,还有无可比拟的愤怒!
他不明白,这么久以来奚应芷一直捧着他,知道他不喜欢听过往那段落魄的时光,所以人前人后奚应芷从来没有提过。
今天怎么会当众说出来。
一道道视线如利刃,快要将他整个人盯成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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