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轻黄没注意到,反而停下脚步,看着艰难起身的梧桐,“这个丫鬟,我没记错,是叫梧桐?她犯了什么事?”
听姚轻黄问起,奚应雪眼底慌乱了一瞬。
还是蓉蕴接话道:“这丫头毛手毛脚,脏了姑娘的织锦地毯。姑娘心善不肯罚,奴婢想着太过纵容日后怕生出祸事,便替姑娘做主罚跪了。”
姚轻黄生出些不满。
奚应雪身边这个嬷嬷素来有些不分尊卑,如今越发不知天高地厚,主子没问话,她居然自己插嘴。
若不是女儿看重她,姚轻黄早就将人打发了。
“我和雪儿说话,你们不必入内伺候。”
姚轻黄拉着奚应雪去了里间,压低声音语重心长道:“你心软仁善是好事,可也不能纵得丫鬟下人越过你去,天长日久,难免要生出二心的。”
奚应雪眨巴着眼睛,似是懵懂,又似是茫然,“母亲为何这样说?”
“我且问你,蓉蕴越俎代庖替你处置下人,这样的事情有多少次了?”
奚应雪忙道:“蓉蕴为人耿直,眼底容不得沙子,可她一心都是为了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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