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拖着等绣梅好了,父亲气头过了,母亲三言两语还让绣梅来我房中伺候,身为女儿难道还有拒绝的道理吗?”
奚应莲怔住,细细想来,只觉她说的颇有道理。
可是——
“梧桐本是大姐姐身边伺候的,她肯来你院子里吗?”
眼底的含义很是明显:你一个庶女,哪怕是给你做贴身丫鬟,也不如在嫡女身边做扫洒。
奚应芷眼底透出狡黠,“三妹妹若不信,不如与我打个赌吧。梧桐若来我这伺候算我赌赢,三妹妹便答应帮我做一件事,反之,我也答应帮妹妹做一件事,如何?”
奚应莲眼珠转了转,“好,我答应与你赌。”
两个姑娘像模像样地写了两张契书,各自签了字,才彼此告辞。
浮雪堂。
满院子丫鬟都蹑手蹑脚,院子里气氛压抑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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