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了你那个执律的身份,让那些强行扣押了我妈妈!”
“这话可不能乱说,”南音演够了,从柏知礼身后站了出来,指着地下道,被地下的几位大人听见了,请你去问话,回不来了,可不赖我。还有,计秀秀是因为被陆安宁指控,才被抓的,和我没有关系。”
警察给秦家的解释也是这个。
可是陆安宁已经死了,这指控又是怎么来的?
“你们最好放了她,否则——”
“好啊。”
南音答应得很爽快,以至于都忘记了后面要说什么。
“阳间管不了的案子,就只能移交地下。不远处就是城隍庙,正好,你们都是京城人士,请城隍爷判一判?”
陆安宁死了,计秀秀还活着,这怎么判?
柏知节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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