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蛊虫她会找到解决办法的,她心底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概念,既然温北离能将他的鲜血研制成药丸给她服用,那她大可也将她身体里那只蛊虫的气息炼制为丹药。
走出门,温北离坐在沙发上,好像已经睡着了。
南音看了他一眼,打算就这么离开,反正她和他永远说不明白,就这样吧。
然而,轻微的动静还是让沙发上的男人立即醒了过来。
“南音,你去哪儿?李叔今天安排厨房做了你爱吃的鱼,再睡一会儿。”
男人拉住她的手臂,言语间好像他们还在庄园。
“温北离,我们已经分开了。你亲自赶走我的,不是吗?”
放在她手臂上的手随着她的话颤抖了一下。
男人没有说话,却也不肯放手,他站在南身前,嘴唇苍白,眉眼微垂,落寞与失意笼罩着他,好像弥漫着无尽的悲伤。
和昨天那个举枪雷厉风行的男人判若两人。
明明知道他是装的,但南音心底还是不可避免地刺痛了一下,更多绝情的话堵在心口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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