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轻喝,那张符纸瞬间出现在南音的手指上。
“这是之前我送你们的护身符,今日起,我收回。温先生,你——”南音想到顾辞的下场,温宴和温北离接触不是那么频繁,但她彻底收回,比顾辞好不到哪里去,“好自为之。”
说完,不管温宴黑如锅底的脸色,转身走了。
温宴本是不屑的,但是当南音把那张符纸抽走后,他身体的温度陡然间下降了很多。
他忍不住拢了一下外衣,不期然打了一个喷嚏。一旁的佣人立即上前问他是否需要加衣服。
温宴不相信南音真的有那样的本事,摆了摆手,直起身子,斜眼看着佣人,“老爷子年纪大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有分寸吗?”
佣人连声说他什么也没有听见。
晾他也没这个胆子乱说。
温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最后叮嘱道:“去找人盯着南音,待会儿别让她坏事。”
到了前厅,除了身子怎么也暖和不了外,一路无事,温宴断定之前的只是巧合,南音说的那些不过是在虚张声势。
他走到台上,俯视着下方来参加寿辰的男男女女,其中不乏世家豪门,政界高官。这才是温家真正的分量,北离太年轻了,不懂其中的含义,南音那么普通,撑不起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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