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奚摆了摆手,继续问南音:“孩子,这首曲子是你谱的吗?”
“也是师父,曲子名为《泪》。”
“泪?是该有泪。”柏奚眼睛里似乎有泪光,南音有些吃惊,柏奚这样的身份,又到了如今的年纪,也放不下吗?
对方似乎有很多的问题想问。却又顾忌什么。
南音起身,上前了几步,对着柏奚行了一个礼,突然道:“我师父很好,再活几十年也没有问题,您多保重。”
柏奚听了之后,身上的暮气淡了不少。一旁的柏鹤有些不高兴,“祸害遗千年。”
柏奚招了招手,等她走近在她身前站定后,从身上拿出了那个被当作头彩的玉坠,顺势就要放到她的手上。
“姐!”
“姑奶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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