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北离闻言,神情落寞了许多,自嘲地笑了笑,轻声问:“是吗?”
南音低下头,不知怎么回答。
“爷爷,身体还好吗?”
“还好。”
最后,南音忍不住问:“你、你呢?伤口好了吗?”
她低着头,快速眨了眨眼睛,不想在男人面前流眼泪,只是哭腔出卖了她。
温北离刚刚升起的不快,因为她的哭腔消弭。
柔声道:“已经好了。和你没有关系,都是我一个人的错,不用自责,好吗?”
南音拼了命摇头。
她想堵住自己的耳朵,又想捂住他的嘴。不要再用这么温柔的语调和她说话了,这样好的人,要让她怎么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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