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起他,南音觉得梦里的身体都被剧痛席卷。
就在这时,有谁往她口中灌了什么,有浓浓的血腥味,很舒服,在那个东西进入口中的一瞬间,身体的疼痛立即消了下去。
她终于陷入了沉睡中。
病房内,温北离收回手,替南音擦去她嘴角上的血渍,手指轻放在她的眉心,替她抚平眉心。
“南音,别睡了。起来恨我,骂我都行,求你别像这样——”
这样一动不动地躺在这里。
良久,床上的人依旧一动不动。
他握住她输液的那只手,输液管内的液体很凉,她的手一直露在外面,冷冰冰的。
温度透过他的皮肤,渗透进他的身体,心脏被冰得发疼。
这时,门外传来响动。
保镖没拦住,然谢亦安闯了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