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南音会失望,然而南音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
“你、你不惊讶?”
“我知道啊,她死的时候我感受到了。”南音只是这么说了一句,“我问你的是,她在哪儿?”
人已经死了,本来和她没有关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因果。但因为蛊虫,方梧的死亡被她察觉,那她就不能不管。
只是她尝试过很多次,都退不出方梧的位置,本来打算慢慢查的,秦浅撞了上来,身上又带着蛊虫的气息。
“不想说?”
“啊!外公,救我,好疼啊!”
秦浅叫了一会儿,嗓子都哭哑了。南音才道:“哦,这屋子刚刚被我贴了符,外面听不见里面的声音。”
“我说!她被送去了肖家。”秦浅咬着牙,眼底有不顾一切的癫狂,“这都要怪你,让我舅舅不得不抓了肖御,让他丢了面子。”
“肖家生气了,要一个说法。威胁舅舅,外公只好送给他家一个鼎炉作为赔偿。”
说到这里,秦浅话音顿了顿,有些不快,“谁知道她那么脆弱呢?才几天,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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