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昨晚她准备了许久。
张家门口,看到来的人是她后,张父张母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听见张诚一喊她,两人才知道她的身份。
有些震惊,但是比起眼前的一切又不算什么。
“南大师,这是怎么了,是爷爷生气了吗?”
因为张诚一一直念叨,张父似乎已经接受家里变成这样的原因是自己老父亲的灵魂在家里闹腾。
“他生气?他好意思生气?他抛妻弃子,不管不顾,死后还有人收尸,给他买墓地,他还想怎么样?”
张父是斯文的知识分子,气质带着几分儒雅,上一次见他时,说话永远不紧不慢,现在看来是真的生气了。红着脸,破口大骂。
南音竖起手指,示意他安静,别说话,否则,容易被打。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门头上用来装饰的瓷砖忽然松动,朝着张父头上掉去。
千钧一发之际,蝶宝从南音身上飞出,吓得他倒退一步,才避免一难。
眼看张父又要开骂,南音及时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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