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上辈子吧。我上辈子一定是做了什么伤害你的事情,这辈子才要被你这么欺负。”
温北离点了点她的鼻头,想问她有没有放下那个男人了,最终什么也没有问。无论如何,以后,她只会有自己。
说开以后,南音面对温北离总是带着一股羞怯。
时间过去了一个星期,温北离这一次终于如约在周五把南音接回了庄园。
他发现,南音和他对视时,会慌乱移开眼睛。他挨近一些,她比之前还要僵硬,话也说不明白。
更别说,碰她。
比如现在,他想摸她的脸,喊她起床,手伸到一半,南音已经一跃而起,借口要洗漱,跑进了浴室,还将门反锁了起来。
温北离推了推浴室的门,无奈笑了出来。听到里面东西掉落的声音,只好放弃,下楼去等她。
过了好一会儿,人才姗姗来迟。
坐在对面,低头吃饭,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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