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说来说去,已经笃定温北离来投资道教学院是为讨秦浅欢心。席了了手一插,就要去理论,被南音止住了。
席了了看她神色不对,也明白过来她介意的地方,“你不要多想,从他的命相来看,他是非常专情的人,一旦认定了,就不会轻易喜欢上别人。”
“或者说,绝无可能。”
南音听到这话,勐地一愣,绝无可能吗?她的心在这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席了了不知道温北离和秦浅当年的事情,还在说她的相术课成绩很好,看人绝对准确。南音随口应了一声,去上课。
迷迷糊糊的,下课了也不知道。
而今天,是周五,温北离约定来接她的日子。南音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和席了了道别后,出了校门,到了游客中心的,没有看到温北离。
或许有事耽搁了,南音给他发了一个消息后,坐在小柳树旁等他。
小柳树长大了不少,被游客系了许愿绳,趁着没人的时候,偷偷用它的柳枝圈住南音的手指。
“我没事,别担心。”
她这几天,一边糊涂地沉沦,一边又清醒着自责。她现在,不知道是应该沉沦还是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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