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有些欲盖弥彰。温北离的眼神太过充满侵略性,意图再明显不过。
“给你疗伤。”
话音含糊不清,温北离边吻着她的唇边说,让唇上的酥痒多了几分折磨。
“答不答应?”
南音踮起脚尖,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被医生诊断为要休养几个月的伤在温北离的卖力疗愈下,半个小时后,就已经好了。
只是受伤的地方变成了别的地方。
送温北离离开时,南音摸着自己又肿又痛的嘴唇,有些不知道待会儿怎么面对席了了。
走前,温北离忽然把她抱进了怀里,在她要挣扎时,突然问:“蜕化是什么意思?”
南音耳边一阵轰鸣,温北离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怀疑她是不是听错了,“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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