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没有什么消息想打探的。”
半晌,南音对着柏鹤,诚恳道。
“咳!”柏知节坐在末尾,清了一下嗓子,在南音看过去时,拼命眨眼睛,被柏鹤扫了一眼后,不敢有任何动作。
柏家的规矩果然名不虚传。
南音说完后,柏鹤迟迟没有开口,端起桌上的茶盏轻啜了一口茶后,将茶盏放回桌上,才开口:“别急着拒绝,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
“据我所知,南大师是孤儿,难道你不想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姓甚名谁。”
柏鹤的话让柏知礼听得眉头一跳,他还没有来得及告诉爷爷和姑奶南音是温北离的夫人,现在柏家和温家可不能再起冲突,刚想开口帮南音解释,只听见南音道:
“随缘吧,我师父说了,我命里该有这一劫。”
而且等师父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应劫了,没有破劫的可能,只能顺其自然,看她的父母和她之间的缘分。
柏鹤和小辈讲话,好久没有这种心累的感觉了。
“罢了,不过我柏鹤说出的话一直算数,等着南大师需要的那天。”柏鹤话音一转,“那药方,劳累南大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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