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北离给了他一个你在说什么蠢话的眼神,“你做手术把自己脑子也摘了?南音是我的妻子,她不在这里,要在哪儿?”
“那我也是你弟弟!”
南音抬眼,看着顾辞脸上的伤痕,大概明白温北离为什么要赶他走了。
“不走,符牌和符纸钱,三百万,结一下。”
顾辞一听炸了,之前那个东西来给她送符纸的时候,他在场,那么厚厚一沓,才二百万,现在一张就想要他二百万。
他又不傻!
“你骗人,没有那么贵!你这个奸商,怎么会有你这么歹毒的人。”
南音喝了一口汤,慢慢道:“哦,嫌贵?嫌贵把符纸还给我。”
啊啊啊,她明明知道符纸已经被用了,当场就化成了一捧灰烬,他去哪里找符还给她。
“我的符就这么个价,别人要我还不给呢,以后不给你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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