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飘来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身上的伤口被处理过,穿着淡蓝条纹病号服。
突然,想到什么,南音撑起身,开始急切在病房里寻找,最终看到角落里的小柳树后,放下心,重新躺回去,恰好门被推开,刘云深手上大包小包,走进来。
看到她后,立即放下东西跑过来。
“南、南大师,你醒了!怎么起来了?需要什么东西吗?”
说着,在她身后放了一个靠枕,扶着她小心靠上去。
南音心里一阵暖流流过,“谢谢你,刘先生,喊我南音吧,我不是什么大师。”
刘云深爽朗一笑,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拘小节的人,转身把东西拿过来,依次摆在南音面前。
“那我就不客气了,南音,你也别客气,喊我刘哥就成。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一样给你带了一些,不过,医生说,你被饿太久了,只能吃点流食,忍一忍啊。”
做完这些,又拆开筷子,塞到她手里。
南音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努力憋回泪意,“谢谢刘哥,我不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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