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出一步后,又将脚收了回来,脱下鞋子,才重新踩上去。
温北离怕冷,屋子里暖气很足。
短短几秒,冰封的血液又开始流动起来,全身暖洋洋的。
南音屏住呼吸,慢慢走近,在温北离床边停下。
她也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的,但仍然很紧张,心脏扑通扑通,下一秒就要跳出来。
床上的人呼吸绵长,睡得很熟。
只是这样看着,对她来说,已经是一种莫大的幸福了。
南音在心底轻轻道:又保护了你一次。
俯身凑近,将手中的结婚证放在床侧。
以后,就连这样的机会也不会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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