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对面是谁,男人暴戾的眉眼瞬间就柔和了下来。
挂断后,脸色一冷,扣上袖口,丢下一句:“别费心思,这破纸对我来说有没有都一样。什么时候你滚,我再回来!”
说完,走了。
南音鼻头酸涩,咬着嘴唇,定定过了几秒,捡起结婚证,回了她住的院子。
这时,一辆低调的红旗缓缓驶出温氏庄园,下了山。前方张狂的车牌号注定了低调只是假象。
秦浅的车子半路坏了,她给温北离打了电话。看到前方的红旗,以为温北离是来找她的。
捂着胸口站在路边,等着温北离来心疼她。但红旗车没有减速,从她身边快速掠过。
秦浅吃了一嘴尾气,睁大眼,不敢相信,一定是北离没有看到自己。
红旗车内,男人眉眼疏离,手指轻挲,似乎在回味什么。
他不说话,司机不敢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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