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我不想对你发火。”温北离敛眉,客观道,“道观那块地在你们师徒手里,只能用来行骗,但它在浅浅手里能发挥出更大的价值。”
南音眼一红,她知道温北离瞧不上她们玄师这个行当,认为就是行骗的江湖术士。
情有可原,不是谁都相信。
但道观,那是她的家,不是破房子。从她被师父收养,就一直和师父生活在里面。
浅浅?凭什么,一个名字就想夺走她的一切!
“我不走,也不答应。”
“道观,本来就是温家的产业。你不走,外面的人会帮你。”男人口吻随意,好像只是在阐述一件客观事实,“你那些奇怪的能力,现在使不出来。”
“不是吗?”
男人低坐在椅子上,却高高在上,胜券在握。
不是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