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南音心噪如鼓,走近。
看到男人身上没有伤口,南音悬着的心略略放下。
下一秒,见他皱眉盯着自己的脚,又高悬起来。
脚踝被利石割了几道深口,刚刚消毒水蜇过,但没有止住血。
把地毯弄脏了。
想到男人的洁癖,急忙蹲下,衣角全是血污,只能用手去擦。
忘记手上也有伤口,越擦越脏。
南音呆滞在原地,察觉男人薄凉的目光,一动不敢动。
担心惹他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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