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擦去。
眼尾被揉搓,又红又肿。
李由目睹一切,在心底暗暗惊奇。
温爷不是那种能轻易被别人影响情绪的人,他更多时候,就像一口波澜不惊的寒潭。
幽深,你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而一旦发怒,不可能轻易被哄好。
然而,短短一段距离,他看到温爷被一个动作、几句话惹怒,又因几句话就被哄好。
想到有些人迫不及待把宝压在秦家,李由眸光一闪,等着看笑话。
车内,南音一动不动,发呆半晌。
最后,取下她一直挂在胸前的坠子。
是一个小巧的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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