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转身,帷幕不知什么时候拉开了。
温北离坐在主位,秦浅依偎在侧。
另一边则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身后站着几位年轻人。
里面有白日见过的胡诌。
“你带着我的琴,要去哪儿?”
秦浅加重了“我的琴”几个字,夸张地捂着嘴,神情先是震惊,随后又变为了担忧。
“南小姐,你喜欢,可以和我说,不用这样,这样不好。”
说着,摇了摇头,似乎对她很失望。
南音将琴放回去,勾了勾唇角。
想说她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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