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二丫懒得骂他,瞥了眼桌上空碗的粥,正要问小厮,有没有看见四人都吃下,就听外面响起一道醉醺醺的喊声:“二娃!”
是那个兵头子。
邓二丫面露厌恶,这人是个玩娈童的变态,饿嘶嘶的眼神馋极了她,就刚才喝酒那么一会儿,摸来摸去差点把她衣服剥了。
她不知怎么推脱,小厮轻声说:“你喝了两坛酒,先歇歇,我去应付。”
说罢,小厮转身出去。
今晚的月光是冷蓝色的,落在官兵头子通红的脸上,成了一种鼓胀的紫。他扶树站着,见是小厮出来,笑得古怪:“你兄弟醉过去了?”
出于男人的面子,小厮骗了邓二丫,官兵头子不是第一天来,他也不单只是陪过酒。
小厮把人拉到外面,轻声说:“军爷……二娃心气高,和我不同。”
官兵头子笑着扇了扇他的脸:“要的就是心气高,像你这种怂货,一点味道没有。”
怂货无权无势,也没殊死一搏的勇气,但他豁得出去,噔一声就跪下了,抱着官兵头子的腿恳求道:“她把自己当男人看,受不了这个,我来吧……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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