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钱收进怀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既为能给弟弟调岗位而激动,又为自己被摆布而屈辱。
杂乱的树影落在他身上,像关老鼠的笼子,他仰起头,声音再不似昨日那般洪亮:
“你会遭报应的。”
昭昭坐在昨日的树枝上,手中烟枪的火星在夜色中红得像血,她幽幽地吐着烟,笑了笑。
小狱卒不明白陈仵作哪来的银子打通关系,把他从死气沉沉的县牢调到了衙门,又把他带到了王麻子的包子铺,各种包子全吃了个遍。
他过了几天好日子,还没高兴够呢,就被人通知得去清理敛房。
那四个人的尸体放在敛房,已经臭得生虫了,人人都嫌这差事恶心,东推西推就推到了他一个新来的身上。
官场的规矩就是这样,没办法,他只好认。
忍着恶心把那四个人装进了木箱,抽着马往车外的乱葬岗去。
走到一半,有对母女拦住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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