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仵作骂了句小没良心的,就坐到了桌边,从怀里掏出一卷纸铺平,上面记录了他今天验尸查出的蛛丝马迹。
小狱卒望着他的侧脸,有些贪心地问:
“哥,明天还能吃上肉包吗。”
小孩子嘛,总以为生病时有特权。
“吃不上了。”陈仵作摇摇头,“咱得攒钱,打通关系,把你从县牢那破地方捞出来,以后不干苦差事了。”
小狱卒眨了眨眼睛,心想,你动不动就和尸体打交道,不也是苦差事吗。
幸好他是弟弟,没必要把这种问题想太深,于是他好奇道:
“哥,那几个人当真都被分尸了吗?”
陈仵作头也不抬地说:“只有一具是被割了脑袋的,手法相当粗糙。”
说到这里,他在纸上多添了一条推测:有意模糊外伤,疑似用绳子勒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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