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个匪被押回青阳县后就受了刑,每人杖四十。
凭借着从前攒下的人缘,他们买通衙役下手轻了些,可四十杖挨在身上依旧伤筋动骨,让他们只能哎呦哎呦地用手爬。
狱中没有窗,不见天日,白天黑夜都是同样的漆黑,于是他们并未怀疑昭昭出现的时间是否正常。
爬得快的一个匪将头伸出门栏,闻了闻那桶里的东西,抱怨道:
“这是昨天剩的,喂泔水也得喂稍微新鲜点的吧……”
昭昭用木瓢舀了一勺,泼到他脸上,馊臭的泔水落了一地:
“嫌弃?那就别吃。”
人不吃饭怎么活得了?
她作势要走,四人立马叫住她,从牢房里拿出了吃饭用的破碗,不情不愿地支出了门栏。
昭昭垂下头,一瓢一瓢地添饭,四人忍着恶心吃了几口,又呕了几声,边吃边骂道:
“都是那小婊子害的咱们,到时候出去了要她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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