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掌柜提笔写了,又嘱咐了一番,背着木篓走了。
屋子里静静的,只有风吹窗纱和灯花明灭的声音,昭昭心里空空荡荡的,她把桌上的银子垒得高高的,塌了又垒,垒了又塌。
如果没了家人,她在世上就像无根浮萍一般,赚得再多爬得再高又能如何?
想着想着,昭昭鼻头发酸,却觉得还没到该哭的时候呢,于是又把泪忍了回去。
有钱能使鬼推磨,世上还有银子治不好的病吗。
“昭昭儿。”
门被敲响,是小多:“虞妈妈叫你去一趟。”
“来了。”昭昭揩了揩眼睛,起身打开门:“虞妈妈叫我去做什么?”
大晚上的,楼里人都歇了,虞妈妈怕是有事要吩咐。
……难道又是去落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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