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淇河畔。
大大小小的轿子马车沿岸停了一路,远远看去像是发呆的蚂蚁。
随着白鱼舟的靠近,一道道水波拍打着岸边的青石,激得藨草与芦苇间的花蚊子嗡嗡乱飞。
其中一只落在不知哪家的胖长随脸上,连咬了几个包,他痒得心发慌,却一动不敢动。
旁边的瘦长随也在忍,瞥了眼身后不远处沉默肃穆的百来个兵,压着声音骂道:“一群狗娘养的兵蛮子……不跟老主子在城外待着,天天跟着小主子在城里横行霸道!”
“嘘!少说这种话……”胖长随不知何时挨了毒蚊子一口,半边脸肿了起来,他小声提醒道:“万一被人传出去你说了这种话,指不定会被那条狗怎么咬。”
说着,他用余光瞟向了不远处的一块大青石。
有个窄袖戎装的黑衣少年盘腿坐在上面,一手摇着酒壶,一手往嘴里丢着花生米。
“你往那边看。”胖长随收回目光,对瘦长随说:“那小痞子叫何必,是世子爷养的疯狗。上个月有个小官儿在赌坊骂了宁王府几句,没几天就死了——被捆了手脚,硬生生让狼咬死的,血肉模糊,那叫一个惨呐……”
瘦长随身子一颤:“他们家当真无法无天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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