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下来得早坐长条板凳的人摆起了老道,笑着说:
“什么大案?一群挑粪的净头和卖春的婊子,谁管他们冤不冤?”
谢县令端坐在上,手中的惊堂木砸出一声雷响,他冷厉问道:
“你们一个说赵四骗了你们的钱,一个说他逼你们借印子钱,有何罪证?”
堂下,昭昭和阿明对视一眼,昭昭先开口道:
“回大人,赵四与我们楼里的姐儿有染,借情骗财……”
没等昭昭说完,谢县令身边贼眉鼠眼的师爷打断道:
“这么说来,你和你身后这些女人都是妓女?”
昭昭答是。
师爷嗤嗤笑了笑:“瞧你年纪不过十三四岁,那些妓女与赵四的勾当为何要你说明?苦主在哪?让苦主自己开口。”
谢县令拍响惊堂木,沉声道:“苦主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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