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压着步子走近,只听屋内那女人卸下了故作妩媚的腔调,语气中全是不屑:
“少跟我作戏,拿了钱就滚。”
欢场竟有这么横的女人?
一阵叮叮咚咚响,多半是男人将银钱裹了揣进兜里了,讪讪笑了笑:
“我改天再来看你。”
吱呀一声,门又被推开了。
男人看着昭昭和小多,脸色瞬间青白,愣愣地吐出两个字:
“遭了……”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楼子门外开药铺的张掌柜。
他娶了个拿捏不住的妻子,是人尽皆知的耙耳朵。
若是让他妻子知道了背地里的龌龊事,定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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