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婳迟疑,“哥哥,你哭了吗?”
谢明霁:“怎么会?男儿有泪不轻弹,何况今日是你大喜之日,高兴还来不及呢。”
明婳心想,哥哥骗人,嗓子都发哽了。
不过……
哥哥哭了,她也好想哭哦。
不行,脸上的粉这么厚,掉眼泪的话,定会冲出两道白痕。
要是这样子进了洞房,夜里太子殿下一掀盖头,还以为见了鬼呢。
强忍着酸涨的眼眶,明婳笑道,“你放心,我到了东宫也一定好吃好喝,白白胖胖。”
谢明霁扯出一个笑,“好。”
在庄重恢弘的礼乐和一众百姓们的瞩目和贺喜声中,明婳坐上厌翟车,四平八稳地驶向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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