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日郑禹汇报完毕,本该退下时,却露出一分欲言又止的神色。
裴琏乜他:“有事就说。”
“也不算什么大事。”
郑禹垂首道:“就是听到肃王府的奴婢们在议论,二娘子今日缠着谢世子哭了一通。”
哭了?
还惹得奴婢们都在议论?
裴琏皱眉,鬼使神差又想到前几日马车里那一双慌慌张张的乌眸。
虽然至今尚未正式见面,可他这位未婚妻子,实在是没什么规矩可言。
稍捻指尖,他问,“可知她为何哭闹?”
郑禹支吾:“似是……似是因为谢世子和谢大娘子把她留在府邸,不带她出门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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