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杰挨了她一腚子,顿时大怒:“泼妇,老子跟你拼了……”
两口子新婚夜,结结实实的打了一架,打得彼此鼻青脸肿的,陈杰的爹娘都来拉不开,最后还是惊动了四邻,惊动了村长,在村长的呵斥下,两口子方才放过彼此。
看着打出狗脑子的两口子,村长很是生气,呵斥道:“新婚之夜,洞房花烛,你们俩居然打成这样,成何体统?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打的?”
陈杰闭口不谈,他总不能说他是想骗宋阳,结果宋阳反而是赚大发了他心里气不过吧?
偷鸡不成食把米这种事,可以做,但是绝对不能说啊。
人群里,宋刚同情的看了陈杰一眼,他是另一个当事人,他可清楚陈杰的心情了,只是他没想到陈杰能跟他新婚的妻子干起来,看着被打得一只眼睛乌青的陈杰,宋刚庆幸自己娶到了一个傻老婆……
陈杰不说,卢瑶也没吱声,主要是她没吃亏,虽然她衣服凌乱,脸上还有血,但那是陈杰的,她狠狠的把他鼻血都锤出来了。
新婚夜就把丈夫差点干挺尸,她也清楚要是再闹的话结果肯定不会太愉快的,要是被陈杰退婚以后谁还敢娶她?即便是蒙头娶,别人知道是她之后也保准第二天就退婚的。
村长姓陈,叫陈大志,五十来岁,常年戴着白帕包成的帽子,提着一根上了年头的银头烟杆,他还是陈杰的堂叔。
看着自家侄儿不肯开口,村长也没强迫他,只是遣散了吃瓜群众,只留下与陈杰交好的宋刚被陈大志带到了隔壁的牛棚旁谈话。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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