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定是规定,有时候情况特殊,又不是没有在主官位置上直接退役的例子。”
“就像这个营长调为副营,上面可能考虑到营里士气的影响,才刻意转到其他营,有可能是从正营调副营心里不舒服,没办法接受自己就申请转业了,上面来不及调动。”
“还有啊。”
李海瑶看完整个人事调动后继续道:“有些晋升也不全按照规章制度,制度毕竟是死的,培养体系自然有它的机制,军官在历练过程中,也不存在百分百晋升。”
“特殊时候会有特殊的处理方式,单看这些调动结果,还有培养机制就去反证事件,这是一个伪逻辑,和客观辩证根本不通。”
“有些.有些过于唯心了。”
李海瑶尽可能小心的提出自己的观点,毕竟战区年中大会要终结这次整顿,这动静非同小可。
陈钧作为监察主任,在这个节骨眼上,可不能出现任何问题。
因为真要论晋升来讲,有人想扣陈钧的晋升,也不是没有文章可做。
只是在于敢不敢罢了。
但真到一定的份上,谁知道会牵扯到哪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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