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没了。
会议室内众军官齐齐望向何应涛,野战军的糙汉不懂什么宽慰的话,但他们能感同身受的体会到老何的艰难。
中秋过去没有几天呢,接下来就是连番作战,陈钧担心他扛不住,只是几天的功夫而已,老何的鬓边就出现了白发。
所以,这时候战前动员之时,必须把这份悲伤给说开。
毕竟,在场的没有外人。
陈钧从座位上起身,身体立正,身板挺直,面向老何抬手敬礼!!
“谢谢!”
“兄弟,你对得起人民,对得起国家。”
“抱歉,老何!!”
陈钧看似毫无逻辑的三句话,然而他语气变幻了三次,感情也变化了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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