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丰校长决定,包括你在内,谁也不通知。”
“那也总该说一声。”陈钧理解的点点头。
可理解归理解,不通知也不合适啊。
守卫祖国边疆的同志,若是知道学院要改名,要举办典礼。
肯定有不少人会坐不住。
但哪怕回不来。
也可以在遥远的地方,眺望着学院的方向,让心里得到一些慰藉。
母校的消息,总是能够牵动万千游离在外将士的心,不能到现场也不该隐瞒才对。
可能是猜出陈钧心里的想法,李钊笑着解释道:“你别误会啊。”
“丰校长是没打算通知你们,但这几天校长安排人制作了一封又一封宣传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