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马红杰得到命令后,快速转身,去主持转移工作。
何应涛站在一旁,他从陈钧的话里听出不太对劲。
陈钧这语气可不像是在交代工作,更像是移交指挥权似的,只不过老马那棒槌脑袋,压根没听出来。
“老陈,你这是准备负荆请罪了?”
何应涛从口袋掏出两根塔山,给陈钧递了一根。
他有这种想法很正常。
夜里打了人家导演部的干部,冷不丁的又轰炸了蓝军一个战斗集群。
一夜的时间而已,闹腾出这么大的动静,何应涛太了解陈钧了。
这就不是一个能安生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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