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动于衷?”
“达到百分之五十的时候,你依然会不做调整?让部队接着往上冲?”
“等仗打完了,接近一千人的攻击群,剩下一百多人了,你还会站在那里指手画脚的指责他们吗?”
李锋说着说着,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那些泪水时隔多年,陈钧到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泪水的含义,也许只有当时的连长最懂。
但陈钧当时距离的不远,他觉得,那泪水应该包括对演习失败的悲愤,对士兵的同情,对部队的大爱,还有对指挥员墨守成规的控诉和失望。
当时的场景一直压在陈钧心底。
其实他那时候对这位连长印象挺好,脾气虽暴躁了点,可基层连队的军事主官谁不暴躁啊。
至少李锋帮过陈钧,斥责过班里的老兵,平时也算是个谨言慎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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