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陈钧记得有一个战友,在退伍的前一晚,班长把他,还有那个要退战友一起叫到天台。
三个人喝着雪碧,就着花生米,期间说了好多好多话,一直到清晨迷迷糊糊的离开了部队。
时隔多年,陈钧只记得那个离开的战友,恋恋不舍的说了一句话:两年军旅,恍恍惚惚,如梦一场。
还有一位战友,退伍的时候打电话,接线员突然对他说,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接线了,听完这话。
那名战友闻言,手持话筒,沉默驻足,无声落泪!!
想起往事,再看看目前营里要走的同志。
陈钧自己也说不上来他现在,究竟是什么心情。
反正酸酸的,总觉得有一口气吸不上来,呼不出去。
在各连转悠了一圈,他作为营长,这种事情难受归难受。
可该监督的工作不能马虎啊。
他去每个连队司务长那里,查了下退伍资料袋的筹备情况,今晚各班茶话会结束后,会有离开的老兵到这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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