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中秋过了,后面还有元旦,元旦后面还有春节,这通电话肯定是要来的啊。
捱到爷爷打电话的那一天,她不走也要走。
到时候,家里谁说话都不会再管用了。
陈钧性子虽比钢管还直,可看一个人最基本的心情,还是能看出来的啊。
“有心事嘛?”
陈钧低下身子轻声询问,两人距离的近了,鼻尖还能嗅到洗衣液那股淡淡的香味。
前排开车的赵政,瞧着后面聊天的风向又变了,这哥们很自然的从口袋摸出耳塞塞进耳朵里,专注开车。
他知道,有些事,他不该听的。
至于问为啥有耳塞,汽车连的人这玩意应该都会备一些。
李海瑶听到询问的声音,她似乎是不太习惯陈钧距离自己这么近,抬手拉拉棒球帽的帽檐,低头道:“十一月,快要元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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