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不好听点,就一营那几个人天天在旅里各单位闲逛,四处踅摸人家的技术士官。
这事,他这个做旅长的怎么可能不知道?
从陈钧一进入办公室门,陶军明就知道这小子来干啥了。
可这种事,老陶作为旅长也难办啊,谁的骨干不是心尖肉?
旅部也不可能直接下令让坦克营,大力放开骨干口子,随意让试点营拉人啊,真这么干的话,下面人心就散了。
可试点营又是上面刻意叮嘱多关照的单位,手心手背都是肉,陶军明也感觉这事棘手了。
他坐在办公椅上,一言不发,阴沉着脸,一副你别再开口烦我的意思。
要是别的干部瞧见旅长这幅姿态,怕是早就脚底抹油开溜了。
但陈钧没溜,他过来是有别的申请,前面全是铺垫而已。
斟酌了一会后,陈钧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是有备而来后,才故意压低声音,带着试探的口吻说道:“旅长,您看这样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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