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培训结束,也就意味着分别啊。
不过,老楚和老周怎么说也算是在部队基层任职过三年,心性早已不是当初在陆院那般沉不住气。
又要分别了。
楚鸿飞只是抿了抿嘴,随即抬手拍拍陈钧的肩膀:“老陈,咱们兄弟就啥也不说了,这次去西部战区报道,可能以后很久没有机会再见了。”
“你保重,等你分配的单位下来了,记得跟我们说一声。”
“好,那必须的。”
陈钧重重点头,三人相识一笑,离别的愁绪凝聚在心头,但谁也没有多说什么。
军人的生活就像一杯酒,初饮时味苦而且辣,随着时间的积蕴,会慢慢品出它的醇香和干冽,有时一辈子饮不醉,有时沾一滴就热血沸腾。
三人丢下手中的行李箱,沉默着相互拥抱了一下。
一切尽在不言中。
阅兵村出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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