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聊天,大家具体是什么时候睡的。
陈钧还真说不上来了。
但第二天六点半,舍友都还在床上或侧身,或趴着的睡觉时,陈钧快速穿上青色的短袖,配一套黑色的长腿裤子。
穿着运动鞋,一身便装准备出发了。
那个黑色的大号行李箱就在床边放着,陈钧轻轻拉过箱子。
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其实他知道大家都醒着,每天的生物钟那可不是白养的。
但是没人敢睁眼,也没人能面对这种离别的场面。
逃避,可能是这种时候最佳的选择了。
杨帆侧身用被单蒙着脑袋,用力的捂着耳朵,让自己尽可能的听不到任何班副离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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