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可能不大。
但对于当时处事还显稚嫩的青年来说,陈钧的帮助那是没办法,那么容易就能够从心里剔除。
更何况还有三年的相互扶持,相互鼓励。
包括沈从军同样如此,若非陈钧那时候极力劝解,带着全宿舍的人为他操心,怕是这陆院没等新训结束,他就要离开了。
这时候,众人都围了过来,不舍的情绪和别离的氛围在宿舍蔓延。
所有人中,可能也就何京比较淡定,因为他知道消息的时间最早,经过一天的调整,至少表面上看不出什么。
面对朝夕相处的室友,陈钧深呼了一口气,旋即伸出手用力的揽过杨帆,揽过梁魁。
几人同时红了眼眶。
“班副,以前咱们经常讨论毕业以后的事情,就是没说过毕业以后不能见面的问题,这怎么时间就这么快呢。”
“班副,你要去参加阅兵,一定要好好练习,我知道能去参加阅兵的人都很厉害、但咱不怕他们,咱要比他们表现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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