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钧将身躯倚靠在椅背上,顺手摘下无线电耳麦。
他坐在那里调整自己的呼吸,一场战斗打得有惊无险,却不代表过程顺顺利利。
蓝军全程补救了七个多小时,陈钧就步步为营攻了七个多小时。
不管交战过程中,他是赖皮也好,还是突袭也好,亦或者打法过于无赖也罢。
拿着大军团竟打些蝇营狗苟的战术。
但说一千道一万,结果终归是赢了,还赢得非常彻底。
可同时,也消耗了陈钧几乎所有的精气神,一场指挥战斗结束,就犹如一次新生一般。
尽管外面正处于寒冷的冬季,此时陈钧的后背,却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也是在摸着石头过河,每一次的胜利,于他而言,都是难得的经验。
陈钧松了口气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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