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陈老大家那俩孩子不是毕业了嘛,这两天就在村里呢,咋没见人呢?”
“嘘,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说那干啥?陈家老大那都不是个东西,老二家都跟他们不搭腔了,前几天举办毕业宴,老大家在城里摆桌,我听说喊白水了,但白水没去,这下估计是彻底断了,连侄子毕业宴都不去了。”
“啥狗屁毕业宴,我还是头回听说有这名堂,就是抠搜的一家人想收礼村里没人去,老二家都不去了,我们凑那热闹干啥。”
“就是,去了城里看不起咱村里人,以后咱都不跟他家来往。”
村民们叽叽喳喳的八卦着。
但是却不影响送功的进程,掌声过后,普国涛已经开始招呼送功队伍进村了。
好家伙。
人群进村的一刹那,后面车队中间的礼炮车,“嘣嘣嘣”的硬是连续打了十八响。
鼓队在后方卖力的敲着。
一道道横幅被武装部工作人员从两头拉着,陆续进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