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钧说完,摆了摆手,告别了几位满脸写着不舍的室友。
从旁边拦了辆的士。
再次打过招呼后,的士根据陈钧提供的地址,一路行驶。
明天就是总政安排考试的时间了。
陈钧坐在后座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长呼一口气,仰头靠在椅背上,这突然离开喧嚣的火车站,坐进车里,感觉空气都突然变得宁静了。
可能是开车的师傅通过后视镜,看到他又是揉太阳穴,又是长喘气的。
好奇的半扭头搭话道:“小伙子,你去西北角那么偏的地方做啥子?”
“你刚才报那个地方以前是个军校,后来挪校址了,就闲置下来了,你去那干啥?”
“我去考试。”陈钧听出的士师傅的好奇,随后搭话道。
“哦,难怪啊,是要考试,我就说这几天西站这边咋这么多像你一样的小伙子,都要打车去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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